一模一样,流着一样的血,有着一样的名字。甚至已经成了一体。”
结实的胳膊紧紧缚住她的腰身,直接将她拖进床上。他拉开了床头的小灯,将手中一直藏着的微型药剂凑近了原意精致的鼻尖。
那双眼阴鸷地骇人。
他本来不想这样。
这是最新型的药,迷幻人的意识,胡乱人的心绪。
楚恪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压抑着心底的诉求,每次都无可奈何地微笑表露和原意的关系:
我们是朋友。
他低头,一口咬上原意的肩,力气极大。
谁他妈要和你做朋友。
直觉总是隐约告诉他如果自己说出了那些心思,原意会躲避他,会跑。
他的直觉很对。
不能让她跑了。
绝对不能。
灯光昏暗,他在那无暇的肩膀上留下了好几个牙印。梦中吃痛的原意皱了眉,潜意识里抬腿踢他。
他转移了战场,亲吻着她的唇。胸膛上下喘息浮动不止。
楚恪一把覆上身躯重重地压迫,让她无法动弹。
时钟在十二点时敲了敲,楚恪终于起身,唇角猩红。
良久,做了一个决定。
·
山中有雀鸟时常交换,清脆悦耳。
原意醒来的时候,身上很重。
眼睛不知道为什么,睁了几次都难以睁开,她动了动胳膊。忽的觉得不对。
光滑而富有隆起的触感横在她脖子下,有一方巨大的岩石压在身上逼迫地她无法喘息。
沉稳而平缓的呼吸声响彻在耳边,幽幽喷吐着温热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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