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被他侮辱,实在打心眼里地反胃不适。
迟早她会讨回来的。
她是一条死鱼,一动不动。
无论楚恪怎样撩拨,都死死地克制着自己不去反应。
闭上眼,她的世界只剩一片黑色。可就是这样,那双手的动作却更鲜明。
原意无意中咬紧了棉团。
楚恪看着她紧蹙的眉心,倏地狠狠一个用力把人甩进床里。
“很好,你的目的达到了一半。不过没关系,时间的早晚而已。
原意,你等着。”青年冷冷地披上浴袍,堪称阴鸷的目光带满了刺,尽数扎在她身上。
窸窣的摩擦声很快消失不见,随之的是门被剧烈关上。
她慢慢睁开满是霜寒的眼,下颚线绷地硬紧。
楚恪这趟不是退缩。
他想到了更有趣的玩法。
和一条动不了的倔驴玩很无趣,他仰头饮尽杯子里的酒,靠在甲板上望着海面。
这是一条五脏俱全的小型邮轮,外观普通,内里装潢地低调华贵,入目都是神秘尊崇的暗色。
三层,最顶上的这一层,完全属于他。
而下头的两层则住着那些时长来游玩的高档旅客。
他们地存在本来完全没必要,但是防患于未然,万一被找到,拉上几百个有权有势的人质垫背总能给他争取许多时间。
他们都很识趣,没人会多么好奇第三层到底为什么不能上去。
无形的红外线与监控每隔一米安装着,遍布这五百平米的楼层。一直辐射到下方。
楚恪在海陆空三个选择里精心挑选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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