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然而这一片都是这样的老小镇。
理发师一看便知七十多了,动作慢的像树獭。
不过也有好处。这种欧洲的偏僻小镇不少和智能社会脱轨地厉害,很多人的手机都还是非触屏。没有多少网络基建,且老龄化严重。
这样不用过于担心他们的行踪被暴露。
游轮上当然有理发师,但是个年轻的美国男人,楚恪绝不可能满意。
这次的出行计划布置地匆忙,许多东西都在途中交接。
不和原意缠磨的时候,楚恪的日常就是处理手上未交接完成的事宜。
他总不可能一下子消失在众人的眼皮底下。尤其是现在病毒爆发,所有的文件和项目全部都靠网络在线会议进行。
手机上的视频邀请打了几趟,楚恪淡淡瞥了眼,依然等到原意剪完头发回到穿上之后再接受。
老理发师的手艺尚可,却因为年纪大了,发尾有一部分些微的不齐。
原意的头发照着她的意思剪到了肩膀,那头微卷的长发霍然不见,留下满地的乌黑发丝。
黑发在这个镇子里是少见的。
老理发师有些舍不得这些头发被扔掉,于是从上层中挑选了一部分最干净顺滑的颤颤巍巍扎好,笑眯眯地递给原意:
“美丽的姑娘,这是你的头发。看着它掉落在地板上还真是遗憾呐,你带走吧,做个纪念。”
老人说的是地道的西班牙语。英国是有不少西班牙人的。原意没有特地去学,不过出于一种对各国客户的沟通上的方便,几大语言的常用语原意都会听会写。
她听得懂。
原意全程都不曾真正在意自己的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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