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的能威慑人。
然而威慑不了时清。
他耸耸肩;“好吧,既然仙长妇此护短,不想要你们天衍宗的弟子跟我有什么牵扯,那我便不寻他们开就是了。”
顾秋树微微拧眉,总觉得时清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肯定有诈。
果然,话音刚落,时清便拉住了路过的一个其他宗门的小弟子。
小郎君,你身上有些香,可否让我看看你荷包里的香料?
那小弟子之前被时清治好了身上的病,如今对他是满满的崇拜,见偶像跟自己说话,当即兴奋的点头解开香料就要递给时清。
结果荷包还没有到了时清手里,就已经先被顾秋树截下了。他一愣,然后就对上了顾秋树那冷冰冰十分吓人的视线。
小弟子
顾秋树“还不下去。
小弟子打了个寒颤,连忙行礼一溜烟的跑了。
时清拿过了白衣仙长手上的荷包,神情略有些不满;“我说仙长,你什么意思啊,你不让我勾搭你们天衍宗弟子我已经给你这个面子了,现在我要勾搭其他宗门的,你又拦着,方才那个弟子总不可能是你们天衍宗的吧。
顾秋树微微抿了抿唇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么要拦着时清,在心底思考了一会后,只能是一个理由。
你是长辈,为何要为难这些晚辈。
什么叫为难,我又没说要强逼着他们与我好,只是交流一下感情而已,仙长你这样真的不好,修者最好还是莫要管不相干的人闲事好一些。”
不相干的人
顾秋树握紧了手里的剑。
他不喜欢时清这样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