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干的。”
谭远照追问:“你不也参与了吗?你们为什么啊?”
“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”冯周说,“建议先找挑事的人聊。”
谭远照皱着眉看他,往椅子上一靠:“合着你俩现在成一条战线了?那去年我化竞课上因为你俩吵架受苦受难都白受了?”
冯周推了推眼镜:“倒也不是。结盟是暂时的,现在需要结盟的事做完了,盟约自动解除,但是有些涉及他的隐私,所以我不好多说。”
话里话外还是把虞少淳当成自己人。
谭远照看着他发自内心地感到疑惑:“你好好一个孩子,怎么这么艮呢?”
冯周垂下眼:“我觉得这些你还是亲自找虞少淳问比较好,”
谭远照想起之前自己找虞少淳谈心,反倒被他抓着单方面输出半个小时的惨痛经历,心有余悸地摆摆手:“这就......再说吧。倒是你,跟在他旁边没多久就学坏了,能不能少和他干那些不着调的事?等你妈知道你在学校这么胡闹,没你好果子吃。”
冯周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她还有时间管我?她的宝贝儿子恐怕姓职名称。”
谭远照责怪地瞪了他一眼:“怎么这么说你妈妈呢?你妈妈还是很爱你的。”
“谭远照老师,”冯周说,“你只是我妈当大学助教时的一个学生,如果你再帮她说话我有理由怀疑你暗恋她并会把这件事告诉......”
谭远照连忙说:“打住打住,我就随口一提,你俩的母子矛盾可别扯到我身上去。你不说我还忘了,我拜托你的事做得怎么样?”
“据我观察,”冯周从口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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