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的调调一听就是邰枚。
他深吸一口气,长着嘴转头刚要开骂,转了一半却生生止住去势,又强硬地把头拧了回来。
路小南手里提着他的书包,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一甩:“作业在里面,你同桌帮你记完了。”
黎国豪痛苦地哀嚎一声,口齿不清地说:“我都这样了还要我写作业?有没有点人性?”
虞少淳不忘在一煽风点火:“毕竟你撞坏的是嘴,和脑子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冯周一个人缀在一群人后面,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整个大厅。
口腔医院似乎没有大多数内科外科医院的消毒水味,甚至走廊两侧还摆着几盆多肉植物,为本来白墙白瓷砖地的医院平添几分生机。这里护士的衣服是粉色的,帽子上绣着各种可爱的卡通图案,显得更容易亲近一些。
“老谭下午来了,”黎国豪把自己挂在椅子上,有气无力地哼哼着,“帮我垫的CT钱和医药费,估计是通知我妈了,要命。”
邰枚给他出损招:“不怕,拿出你和体育老师叛逆的姿态跟你妈叛逆。”
“叛逆个锤子,”他敲了下邰枚的头,“你见过哪个太子有胆量和皇后叛逆的?”
他话音刚落,高跟鞋清脆的声音便在楼道外响起。没一会儿,一个挽着发髻,鼻梁上架着副黑框眼镜的女人便冷着脸走了过来。
皇不皇后不知道,但说不准黎妈是不是和曹操沾亲带故。
虽然黎国豪一身的运动细胞,但他妈妈从头到脚就写着“女强人”三个字,一双冷厉的眼睛藏在镜片后面,随时准备用堪比X射线的目光洞穿对视的每一个人。
冯周看见她的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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