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邰枚皱眉,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到底在哪儿。人堆里有人喊他,他最后只能拍拍冯周的肩。
“冯学霸我看好你啊!”
舞台上的灯光透过幕布映在候场室里,模糊成一片。其他几个人平时也没有几次登台表演的机会,此刻或抱着吉他或靠在墙角站着,默记台词和指法。
虞少淳仗着灯光黑,五指挤进冯周的指缝里。
男朋友手很凉,一看就紧张得要命。
他在口袋里翻了翻:“没糖了,脆枣吃不吃?”
“不吃,”冯周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哪个正常人随身带脆枣?”
“沈盈盈塞的嘛,”他捏了捏冯周的手,“紧张?”
冯周不说话。
虞少淳自顾自地说:“其实我也紧张,但你们看不出来。”
“是吗?”
你这个样子完全看不出来你在紧张。
“但是我心理十分的强大,”虞少淳说,“这就是强者,强者从来不让别人看出来自己紧张。”
冯周被他逗得笑了下,但很快又消失不见:“我要是站在上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怎么办?”
“怎么就不想着自己上去分毫不差地把幕报完潇洒离去?”
“因为做不到啊。”
市里歌舞团的表演结束,一班的调色盘们钻开幕布站到台上,震耳欲聋的死亡摇滚乐倏地响了起来。
虞少淳轻声道:“之前没想到你这么不自信。”
他高一的时候总以为冯周是个谁也看不起的拽小孩,盲目自信自大,走路鼻孔都要朝天的那种。
没想到这人跟“自信”两字完全搭不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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