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移动硬盘吧?
“还有那次语文课前你问我的话。”
那次确实是他鬼迷心窍,突然想问的。
“几周前那个什么英语竞赛其实是去考雅思了吧?过了没啊?”
“而且陈驷最近的解题方法有些奇怪,”他瞥了抬头望天的某人一眼,“你教的吧?什么目的?”
虞少淳轻咳一声:“我想帮他一把,让他考去B市陪你。”
冯周觉得有点好笑:“让他考去B市陪我干什么?”
“代替我照顾你。”
这话有点八点档狗血电视剧的味道了。
“被照顾”的深吸一口气:“我看上去像是个不会照顾自己的人吗?”
虞少淳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可以啊少爷,”他语气里稍稍带了点凉意,“什么东西都安排好了,现在临秋末晚了才告诉我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无私奉献伟大?”
“没有......”
“我看上去像是会无理取闹不让你去吗?”
虞少淳看着雪白的天花板,心说我是不舍得告诉你,想让离别再晚点来就好。
可他没说出口,只是悄悄伸手扣住了身边人的手腕。
“我错了。”
“没用,”冯周把手抽出来,“你自我感动去吧。”
虞少淳怔怔地看着他,半晌才说:“我是想告诉你,但是不知道怎么说。”
“就这么说啊。”
“我怕你难受。”
“你还记得《信条》里提到过的熵增吗?”冯周说,“所以永动机不存在,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,我们,不只是我们,每一个人都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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