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喝了酒放开撒野。唐谦跟众人追忆似水年华,酒精上头,踩着凳子就要唱一首五月天的《干杯》,被手忙脚乱地拦下来。
这酒品还和四年前喊着要去西藏一样,没半点进步。
虞少淳面前那杯酒早被冯周换成了可乐,他瞪冯周,冯周好整以暇,装着看不见。
大家说不能喝就去小孩那桌,这是给他面子,怎么还能不乐意。
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。”他盯着冯周那杯酒蠢蠢欲动。
冯周毫不留情:“之前一口倒现在三口倒?”
两人这么斗了一回嘴,倒是找回了点高中时的感觉。
冯周静静看着眼前这些人。女孩活泼,男生顽皮,还蓬勃生长在青葱岁月里,留有七八分纯净。
他恍惚又回到了高中的时候。空调在身后嗡嗡作响,语文老师拿着书本挨个儿把午休睡不醒的人拍起来。睁开眼,就能看见另一个少年侧着头睡在自己身旁,耳机线从他发下蜿蜒着岁月的痕迹,又蜿蜒到自己发下。
时间从不是条会逆流的河,人也永远无法回到过去。
可是过去很好,现在很好,冯周想。
未来也会很好。
大家都会很好。
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七八点,大家才依依不舍地散了,约好第二天出去再聚一次。
冯周和虞少淳慢慢沿着小路向车站走,看见不远处的八中仍灯火通明,楼上的大表盘在黑夜中闪着荧光,秒针慢吞吞地挪着数字。
“你还记得当时我们去办公室偷卷子吗?”虞少淳突然说。
冯周点点头。
他把身子倚在冯周身上:“我当时其实铆
第22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