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“北平,你出去。”
不用他叫,顾北平也打算出去。
刚站起身来,许朝歌和陆嘉乐就回来了。
一个手里拿着两块麦芽糖,一个手里拿着五块麦芽糖。
拿着五块麦芽糖的是许朝歌。
顾北平见了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道:“你要不要这么夸张?”
“这才哪跟哪。要不是大伯母不让,我准备拿五块。”许朝歌道。
“你拿的难道不是五块?”是他眼睛真的瞎了?还是她不会数数?
“是五块,但有两块是给你拿的。你不吃吗?”他不吃的话,她就有五块了。
“我吃。”他刚被林晩的骚操作酸到了,急需麦芽糖来拯救他的味觉。
从许朝歌的手里拿过两块糖后,他便把其中一块放进嘴里,然后,坐回椅子上吃了起来。
陆少钦还想着把他打发出去,他就可以狠狠地亲林晩一口,结果,他还没打发出去,许朝歌他们就来了,他只能遗憾地看了眼林晩唇。
看完后,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。
声音不大,但耐不住许朝歌耳朵尖。
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,许朝歌还以为他也想吃麦芽糖,便问道:“二哥,你也想吃糖吗?”
一旁的顾北平听她这话,抢在陆少钦之前阴阳怪气道:“他想吃的可不是糖,是天鹅肉。”
许朝歌闻言,下意识看了一眼陆少钦的天鹅,也就是林晩。然后,发现林晩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。
于是,她便问陆少钦道:“二哥,我可以尝一下你的天鹅肉吗?”
她说的尝一下,是想咬林晩一
第97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