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并没有升高多少,夜里的深山老林又格外地冷,陆少钦担心她着凉了。
林晩想到热的很可能是眼镜王蛇的肉煮的蛇肉汤, 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我吃大饼就行, 一会儿喝点热水。”
陆少钦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这是抗拒吃蛇肉的表现,便道:“我一会儿还会煮点粉条汤, 你吃粉条汤。”他们有好几个人,除了她外, 又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,只有一条眼镜王蛇的蛇肉根本不够吃。
林晩一听有粉条汤吃,手里的大饼顿时就不香了。
“那我吃粉条汤, 你也吃粉条汤, 不准吃蛇肉,不然,我以后不让你亲了。”
“好。”跟她不让他亲比起来,不吃蛇肉根本不是个事, 陆少钦几乎毫不犹豫地应下了。
应下后,他便着手开始煮粉条汤。
没过多久,林晩就吃上了热乎乎的粉条汤。
一碗热乎乎的粉条汤下肚,林晩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陆少钦先跟她一起吃了一碗粉条汤,后又开始着手做蛇肉汤。
很快,周围就弥漫着香喷喷的肉汤味。
在一旁闻着忍不住咽口水的林晩:“……”
香是真的香,吃也是真的不敢吃。
蛇肉汤煮好后,那几个军人便迅速拿碗一人盛了一碗。
见陆少钦和林晩都没盛,那几个军人中的一个外号叫“铁子”的,还催促他们俩快点盛去吃,免得一会儿被其他人吃光了。
陆少钦拒绝了他的好意,道:“你们吃,我和林晩已经吃饱了。”
“你们才一人吃了一碗粉条汤,怎么可能饱。”铁子明显不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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