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对他好,也挺让我意外的,”侯择七一针见血的戳破他:“你知道么,比起朋友,你在我眼里更像一个给我俩拉皮条的。”
江海波险些噎住,连忙拿起手边的茶杯往嘴里灌。
终于缓劲儿过来,他才低骂一句:“靠,我是拿他当兄弟,才想让大家对他都好一点好么。”
他摞下茶杯,坦白道:“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,奶月小时候在舞蹈附中,因为入学年龄小,也经常挨欺负,大家会使唤他当跑腿,会让他打扫一整个星期的寝室卫生,会背地里骂他小萝卜头,这个绰号后来一直被喊到了大学。”
“大学的时候他年龄也是全班最小的,我没转国标表演之前和他一个专业,所以和他住一个寝室,你知道他那个狗脾气吧?可他妈冷酷了,几乎跟宿舍的每个人都干过架,当时寝室里的兄弟都孤立他,吃饭去网吧也都不喊他,一个寝室6个人,我们群里只有5个,唯独没有他。他活的就跟个世外高人似的,每天宿舍食堂练功房三点一线,从来都是独来独往,没有人喜欢他,也没有人真正的对他好。”
江海波说到这,感受到侯择七慢慢冷下来的视线,有些难为情的顿了顿。
“那后来呢?你们是怎么成为兄弟的?”侯择七喝了口冷掉的茶,追问。
江海波叹了口气,酝酿的跟真的似的:“唉,小孩儿没娘,说来话长。”
侯择七面部表情的去抢他面前的草莓塔:“那你别吃了。”
“哎哎哎,我说我说,”江海波护住吃了一半的美味,立马认怂。
侯择七暂且放过他。
“你也知道咱们这种性取向其实挺容易遭人歧视的吧?尤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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