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上,凉冰冰的一乐:“比赛那晚我送你的大宝贝呢?”
杨月想到那瓶喷雾,问:“不是留给我作纪念的么?”
侯择七:“它的纪念生涯到此结束了,快告诉我在哪?”
杨月生着闷气指指鞋柜上的背包。
侯择七拿了喷雾和棉签,坐到沙发上托起杨月受伤的脚踝,架在自己大腿上帮他喷药。
“不是说跟吃饭喝水似的,不会摔么?”侯择七又气又好笑。
他捏着骨骼分明的细瘦脚腕,把喷雾喷在白皙的皮肤上,再用棉签一点点打着圈晕开,让药剂充分渗入到皮肤里。
杨月理不直气也壮:“你喝水不会呛?吃饭不会噎?”
侯择七:“会是会,但你垫着内增高翻跟头,跟仓鼠吃香蕉有什么区别?”
杨月:“?”
这是什么不得了的比喻?别逮着条破路就敢开车好吗?
“我这是为了谁?”杨月想想就来气:“我还不是为了哄你。”
侯择七噗嗤一乐,难得正经起来:“嗯,谢谢你。”
琥珀色的眼珠骤不及防的看进他眼底,像宝石落入了湖泊,泛起令人怦然心动的涟漪。
杨月瞬间就不会说话了。
“你这个纹身……”侯择七倾身凑上去一点,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脚踝。
杨月感到空气里飞舞的粒子在迅速地流窜、升温、仿佛动一下就要摩擦爆炸一样。
“是因为你喜欢猫?”
不是的。
记忆里虬结成痂的伤疤被撕扯开来,重新裂成血淋淋的一片。
杨月黑漆漆的眼珠沉了下来,羽扇般的睫毛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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