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的黑影呼的一下笼罩住头顶的光源,接着温润沉毅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:“不是一直戴着呢么?怎么突然摘下来了?”
侯择七从宽大的办公椅里转过半圈,童瑞长腿轻轻倚靠在他办公桌前,随手从他办公桌上拿起打火机甩开,借着一簇微弱的火苗点燃指尖的烟。
侯择七不悦:“你什么素质?进我办公室不敲门也就算了,还随便拿我东西?”
童瑞吐出一口绵长的白雾,转头道:“我敲了,也说了,你不理我,怪我了?”
侯择七承认刚刚确实走了神,只能认栽。
童瑞看着他压得很低的浓眉,继续追问:“所以你到底盯着这个坠子走什么神儿呢?”
想想几天前的那通电话,侯择七仰头靠进椅背里,目光放远,叹了口气:“我的人生发生了一件很牛逼的事儿,让我有点难以相信。”
“你别告诉我你找到那个小孩儿了,”童瑞大胆的猜测。
侯择七却平静道:“不止。”
童瑞:“你找到人了却发现他植物人躺了十年?”
侯择七:“放你妈的屁。”
童瑞继续猜:“那就是他失忆了不记得你了?”
侯择七终于忍不住瞪他一眼:“你他妈就不会想点好的?”
童瑞轻轻耸肩:“这已经是我能猜到最牛逼的剧情了。”
确实,惦记了11年的人居然阴差阳错的自己送上门,还鬼使神差的和他成了一家人,再狗血的电视剧都演不出这么惊人的剧情。
“他进了我家户口本,成了我弟弟。”
童瑞手一抖,一截烧尽的烟灰骤不及防的掉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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