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真亦幻的梦境里,他的瞳孔深处盈盈跃动的光点同半张的嘴唇一起微微颤抖着。
他想到了游乐场里那个猝不及防且让他疯狂心悸的拥抱,想到了从车厢里悠悠转醒时耳畔的那句等你回家,想到了昏黄的灯光下他温柔的捏起他的脚踝替他处理脚背上的伤口,想到了刚刚那个滚烫热烈却蔓延出无尽柔情的深吻。
如果这是一场梦,那未免也太荒唐、太美好了。
不知是过了几秒、几分钟、亦或是更久后,杨月才翕动麻痹半晌的嘴唇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我明白,可我……”
“嘘,”侯择七看穿了他内心的慌乱,轻轻竖起食指压在他的嘴唇上,柔声道:“你不用急着答应或拒绝,我给你时间考虑,但你也不要让我等太久,好么?”
也许是他深邃的浅色瞳眸在昏沉的夜色里温柔得太过致命,杨月竟呆呆地点点头,小声问:“那如果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呢?”
“给你三天时间,不能再多了,”侯择七强硬道。
杨月皱起眉嘟囔:“三天太短了。”
侯择七嗤笑一声:“那你想多久?三周?三个月?我干脆给你放个产假得了。”
杨月讨价还价:“这么重要的事,你怎么样也要给我一个星期吧。”
侯择七耍赖:“那两天。”
杨月急了:“你这人——”
“那你明天给我答复。”
“三天就三天,”杨月慌忙答应,又心有余悸的嘀咕:“如果三天之后我不答应呢?”
侯择七冷笑一声,浅茶色的瞳底尽是顽劣:“那谁知道啊,我这么混蛋,什么事儿是我干不出来的呢?”
这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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