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色,就只有浓墨重彩的黑,从眉睫眼珠到鼻尖上那一粒细小的痣,全都直勾勾沉淀进了人的心里……
明明是落在黑暗中见不得光的种子,却能冲破荆棘生长成这般坚韧又柔软的模样。
侯择七的心脏被他这样脆弱而谨慎的眼神刺得生疼。
“对,”他面上冷毅坚硬,声音却是沉软的:“但我没生你的气。”
杨月定定的看着他线条俊美深邃的面容,恍惚间,脑海里的画面仿佛穿梭过岁月的长河,一笔一划的在心尖上勾勒出了他当年的样子。
他真的来了。
踏遍千山和万水,穿越旷野与山川,劈开荆棘从光的尽头为他而来。
原来,梦里遥不可及的光,也有穿破重重黑暗照进现实的一天。
“……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杨月的声音在止不住颤抖,像是怕打碎一场美好的梦境一样轻。
“你发烧的那天晚上,”侯择七说:“你被碎瓷片割破了手之后,蹭了自己满脸的血,那个样子太像我一直想找的那个人了。”
杨月愕然:“你在找我?”
“对,从医院离开后我就一直没有忘记你,”他的眼底像盛着一片浩瀚的暖海,温柔强大到不可撼动,就这么直勾勾看过来,就像要将人溺死在里面一样:“小月,我本来从不相信什么命运和缘分,但遇见你的那一刻,我信了,原来我喜欢的人,就是我心心念念记挂了十一年的人”
“……”
杨月耳畔仿佛有巨钟轰然在虚空中敲响,震慑得他大脑深处回荡阵阵嗡鸣。
为什么缘分偏偏是这样奇异的一种东西?它可以穿梭过一切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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