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度相当大的重物砸在肩背的皮肉上,钝痛感轰然炸开!侯择七感觉这一下简直透过皮肉直击到他的灵魂,差点被打个魂飞魄散。
“嘶!有话好好说,您别打我啊!”
“我恨不得打死你这个混蛋东西!”侯承海说完,卯足了把他腿打断的劲儿,又是一尺子朝他大腿抽过去:“你小时候出柜我没下狠手打你,早年不务正业我也任你去了,可你现在呢?他是你弟弟,你怎么能连这么混蛋的事儿都做得出来呢?”
硬生生挨了第二下,侯择七血性下的混劲儿一下被激起来,豪横道:“是我弟弟又能怎么样?只要是两情相悦,我管他是谁?就算是遇上天王老子,我也得和他在一起。”
侯承海:“那我呢?你有没有想过,你做出这种事,我该怎么跟你季阿姨交代?!”
侯择七:“我——”
“我早都知道了。”
平和温婉的声线猝不及防从门口的方向传来,让争吵中的父子均是一愣。
侯承海顺着声音看过去,语气顿时软下来:“婉瑜,你怎么……”
季婉瑜穿着朴素的珍珠白睡衣,右肩窝处松垮垮挽了个发髻,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站在门口,轻轻笑起来的时候像春风里摇曳的一朵百合花,美丽而温柔。
她在两人的注视下走进来把果盘轻放在桌上,伸手搭上侯承海的小臂劝他。
“承海,你也别怨他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我们做长辈的,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能一辈子开开心心、平平安安的吗?”
“可他这根本就是胡来!”侯承海气道。
“我看你才是胡来,哪有拿这种东西打孩子的?”季婉瑜
第182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