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被小乖抓——”
话到一半,他的声音突然顿住,因为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块泛着红痕的皮肤时,杨月却突然躲开了……
“小月,你……”侯择七的手猝不及防僵在半空,眼底的光轻轻颤了一下。
这感觉太奇怪了,明明想要触碰的人近在咫尺,可那距离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,硬生生将他们撕扯开来,仿佛碰一下就会被推得更远一样。
“我说了,我太累了,我想回房间休息一下,”杨月垂下头,睫毛轻轻抖着,遮住眼底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那好,药箱里有红霉素软膏,你可以涂一点,”侯择七的喉结上下滚了滚,收回手,又指指浴室说:“我去给小乖洗澡。”
“……”
浴室里很快又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和小乖软糯的惊叫,客厅里静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杨月披了件衣服,走到露台上点了一支烟,任由它夹在指尖静静烧着。
远处的夕阳已经变得如火一般泛起缥缈的血红,与金色的余晖交织在一起,笼罩在繁华的大都市上空。
周遭不知道哪家放起了旧电影,音响里的经典对白穿过暮色飘进了露台,是《大话西游》里,紫霞仙子问至尊宝:“昨天晚上我托一只蜘蛛跟你说,叫它告诉你,我很想念你,你知不知道?”
至尊宝问:“你又知不知道,我一直在骗你?”
“骗就骗吧,就像飞蛾一样,明知道要受伤,却还是会扑到火上。”
紫霞仙子望着远处的夕阳落下一滴泪,笑了:“飞蛾就那么傻。”
杨月听着这段对白,不禁觉得有些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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