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盥洗台上的手机就跟催命一般响了起来,他接通了电话,10分钟后,他连睡衣都没来得及换,就蹬上鞋狂奔到了小区门口。
昏暗的路灯下停着一辆打着双闪的大G,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倚着车门,远远望见他的时候,便丢了手上的烟蒂轻轻碾灭。
“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啊?什么叫吵架了?什么叫他把你拉黑了?难道他巡演走的这么多天,你们一直都没联系过吗?”江海波跑了一路,停在他面前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。
“怪我,这事儿确实是我的疏忽,”侯择七浓眉紧锁着,透着一股自责的焦躁感,但他并没有解释什么,话锋一转,问他:“先不说这些了,你联系上他了么?”
“没有,那边离震中太近,信号全部都断了,”江海波心急如焚,焦虑之下声音竟染上几分不易令人察觉的颤抖:“我试着联系到我一个救助站工作的小学同学,她说那边是老城区,很多建筑当初都没有做防震,大部分都损毁的很严重。”
这话让侯择七的内心轰然一颤,心底那根防线仿佛连同那片脆弱的建筑物一起坍塌了,他深吸一口气,轻轻合上颤抖的眼皮,点了点头,再睁眼时,琥珀色的眸底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。
“好,我明白了,”他说着,从裤兜里摸出两样东西抛给江海波:“这是家门钥匙和我助理的电话,你都收好,我回来之前你就先住在兰庭照顾一下猫,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她就行。”
“你这是打算今晚就赶过去?”江海波问。
“不是今晚,”侯择七沉声道:“是现在。”
他的眉梢在忽明忽暗的双闪中闪烁着锋利的光辉,眼底凝着一股赛场上都
第206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