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得出什么结论了。”
沈洲道:“结论就是,你嫌我兄长碍眼,嫌父亲母亲疼爱兄长,恨他夺走你身份十数年,所以设计害他。”
阿牛怒道:“你胡说八道!天祺分明是为了救……”
项天祺抬手打断阿牛的话,看向沈洲,他脸色苍白,气势却无损分毫,道: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你这样想,倒也不无不可。”
“你这是承认了?”
项天祺道:“我只承认做过的事,没有做过,自然不会认。”
沈洲攥紧拳头,与他对峙片刻,缓缓说道:“我会把兄长找回来。”
“你知道他们在何处?”
沈洲顿住,“天涯海角,我总会寻到。”
项天祺道:“何必天涯海角去寻,我知道他在哪里。你这般冲动鲁莽,行事不计后果,相比之下,淮儿沉静聪慧,倒更像沈家人。”
沈洲道:“我兄长自然是沈家人,在我心里,只有他一个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