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一蹙,道:“看来,前辈是要留下晚辈这条命,前辈既然知晓魏大哥倾心于我,不怕他知情,届时断了这师徒情分?”
老人敛了笑,道:“你自己坠下山崖,与老夫有何干系。”
“魏大哥会信么?”
沈眠道:“他特地安排婢女守着我,如今他暂代门主,暗门上下唯他是从,谁敢动我一分一毫,倘若我出了事,最可疑的人,就是前辈你啊,即便没有证据,无法向前辈问罪,却免不得心生嫌隙,就为了区区一个我,哪里值得。”
老人听他细细分析利弊,言语间,好似在为他着想一般。
他笑道:“你这娃娃着实厉害,连老夫也险些叫你说动了,万万留不得。”
他一把扼住沈眠的咽喉,苍老的手背上爬满狰狞的皱纹,指间的力道却并不似百岁老人,他是真正的高手,只要稍稍用力,那根细弱的脖颈便会顷刻断裂。
沈眠额角划下一滴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