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贪心,我只要你对封明煦十分之一的耐心和在意,我就知足了。”
沈眠避开他的视线,并未言语。
温睿深深望入他的眸子,问:“不行吗?我比他,到底差在哪里。”
他大概从未想过,有一天他也会问出这个问题。
过去的十八年,他处处压封明煦一头,或许他们的能力不相上下,但比起任性狂妄的封明煦,军部高层更器重他,甚至身为帝国最高统帅的封明煦的父亲,也更加偏爱他,所以,不甘心的人总是封明煦。
现在,他们的立场彻底颠倒。
沈眠沉默片刻,道:“你是你,他是他,你们都是独立特殊的个体,没有高下之分,也不必做出比较。”
言罢,他转身出去。
温睿面无表情地在原地站立许久,忽然,他猛地一拳砸向墙壁,银白金属凹陷进一块巨大的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