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狸,是没有灵性的。”
“可是,放养的狐狸不属于我,又有什么意义。”
沈眠道:“秦峥,我今天跟秦墨说,说你和他不同,因为你从来没有强迫过我,你尊重我,看来我错了。”
秦峥微微颔首,垂首看着他,道:“看来是这样。”
沈眠自嘲地勾起唇,闭上了眼睛。
秦峥躺在他身旁,往沈眠手腕上系了块深蓝色的手帕,让他不至于划伤手。
“阿白,我跟你说个故事吧。”
“有个男孩,他从小就接受最优秀,最正统的教育,活得精雕细琢,活得尊贵、体面,任谁也挑不出半点错,可同时,他也像是个木偶娃娃,该做什么,不该做什么,全都是被设定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