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一片晦暗,姬长离觉得自己十分可悲,也可笑。
他竟需要用这般不入流的手段留住一个人,更有甚者,这人从来都瞧不上他。
沈眠微垂眼睫,道:“你既然这样喜欢折磨我,不如杀了我来的干脆。”
“的确。”
姬长离微微颔首,他极认真地说:“我不止一次动过杀你的念头,可那日在神殿,你为何要救我。”
“倘若那次你不曾救我,我对你,也断不会狠不下心来,说到底,这都要怪师兄你自己。你心软,所以让我也变得不像我,这都是师兄你的错。”
言罢,他捏住沈眠的下颌,凝望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望着他眼角淡绯的泪痣,这副美丽的皮囊无论看多少回,都只会更惊艳。
他曾见过许多美人,比沈惊羽听话,乖顺,爱他的比比皆是,只要他想要,他就可以拥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