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泉里的姬长离,亲切唤道:“师弟。”
姬长离抬了下眼皮,道:“何事。”这些日子相处下来,他已然清楚,每当他师兄这般亲切问候他时,必定是存了什么心思。
沈眠道:“算算日子,我爹的诞辰将至,你可有何打算?”
姬长离故作不知,反问道:“什么打算?”
沈眠站起身,走的稍近一些,拿起池边摆放的浴巾轻轻擦拭男人的脊背,耐心和他说道理:“你我新婚不久,虽说都是脱了凡俗的修行之人,可有些旧俗不可免,否则会叫人笑话的。”
姬长离握住在他脊背上擦拭的素手,勾唇问道:“我不如师兄年长,倒是不太清楚凡尘旧俗,不如师兄细细说与我听。”
沈眠知道他又在装大尾巴狼,手仍旧叫他摸着,说道:“我爹每回寿诞,浩玄仙宗七门十二峰都要前来祝寿,按规矩辈分低的可不必另外出礼,可今年不同,你我既然完婚,自是要另外备礼前去贺寿的。”
姬长离微微颔首,道:“还是师兄思虑周全。”他捏着沈眠的手,全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。
沈眠道:“如此说来,你应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