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二儿子,脸一板,说:“又睡懒觉了,你就不能学学你大哥的勤奋?你眼看不小了,成天瞎混,能混出什么名堂出来?”
沈眠吓得缩了缩脑袋,这位大帅跟他现实世界的亲爹一个样,回回见到他都要训一顿,嫌他不争气,没上进心,他应付习惯了,都得心应手了。
他撇撇嘴,小声道:“爹,儿子昨天醉得不轻,现在头还疼呢,为了给爹问安强撑着过来,还要被您训斥,我这孝子可真是难做。”
沈啸威看着他那张软糯又委屈的脸蛋,想到他年岁轻,也有些气不起来了,加上他实在有要紧事要办,只得暂时放过他。
临走前又叮嘱:“课要好好上,戏园子少逛几回,别叫旁人看你的笑话。”
沈眠连声应好,等沈啸威离去,他转身进了饭厅。
大夫人正在用早膳,抬眼瞥了他一眼,放下银箸,用帕子擦了擦唇角。她的神态与往日大不相同,说不出的得意与轻慢。
前几年,府里最得势的要数二姨太,因为全府上下就一个二少爷,大帅的注意力都在这个儿子身上,吃穿用度都要往最好的供给,可如今不同了,嫡长子刚留洋回来,直接就给带去军队里历练,这是要托付家业,担大梁的,和把二儿子宠上天是两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