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说:“没有。”
男人眼底显出一丝笑意,他嗓音喑哑,似乎在竭力抑制某种冲动,如同诱哄一般低声说道:“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叫做大人么,要跟人亲过嘴才能算。”
“你胡说……”
男人笑得很是邪气,道:“这可不是胡说,除了亲嘴,还有这儿,”他的手轻拂过沈眠下身尚未成熟的嫩芽儿,似乎还轻轻地捏了一把,说:“这里用过了,才是大人。”
怀里的男孩脸颊霎时间涨得通红,桃花眸里水光潋滟,唇瓣颤了颤,竟是羞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男人笑得不可抑止,到底还是舍不得逗弄他,俯身在他柔软的发旋上亲了亲,算是暂且解了馋。
上岸,两人寻了一间酒楼,叫了些好菜,另要了一壶花雕酒。
“我倒是许久不曾喝过黄酒了。”
沈眠问:“为何?”
那人用筷子点了点他的鼻尖,笑道:“如今外面时兴喝洋酒,出去跟人谈生意,倘若不点洋酒,就跌了面子。不过要我说,还是这传统的酒喝着好,不如何伤身体,滋味也够馥郁醇厚。”
沈眠看着他年轻的面庞,总觉得他此时的神态有些过分老成,遂问:“你年岁多少?我怎么觉得你心思很重。”
“比你大几岁。”男人仰头喝了一口酒,说:“在我家里,是没有大人小孩的分别,我们兄弟几个从小跟着父亲叔伯打拼,还没认得几个字,就先学会拿枪杀人了。有些事,说出来只怕会吓到你。”
沈眠一边剥虾,一边了然道:“所以你不喜欢家里,才逃出来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男人放下酒杯,利落地剥了几个虾肉
靠脸吃饭[快穿]_分节阅读_419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