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最后一场戏,便想让他出个大丑,哪里晓得爹偏在今日请了人去听戏呢。若是早知道,我决计没有这个胆子的。”
沈明丞微微垂下眸,笑道: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以为,你是喜欢他,不想他给人带走,才故意捣乱的。”
沈眠道:“我原先是喜欢听他的戏,在他身上砸了不少银钱,还捧他做角儿,他却只拿我当傻子欺负,我以后都不喜欢他了。”
沈明丞眸色渐柔,道:“那哥哥就放心了。”
他的嗓音越发低哑,沈眠不禁问:“是不是疼得厉害,还是叫医生来瞧瞧吧?”
这会明雪、明惠两个小丫头追上来,瞧见二哥叫大哥抱在怀里,愣了一愣,也一并冲上去抱住沈眠的腿,说:“二哥,你怎么了,爹是不是把你打伤了?”
沈眠道:“是大哥给爹打伤了,先送他回院子里去。”
两个小丫头点头应好。
进了屋子,沈明丞光着背趴在床上,脊背上一条青紫的淤痕,印在光洁的脊背上显得狰狞无比,沈眠给他上药的时候手都在哆嗦,倘若这一下子挨在他身上,必定是吃不消的。
沈明丞看向一旁的两个妹妹,道:“你们回去后,不要对旁人提起我的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