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问老太太;“不知您喜欢听什么曲什么戏?”因为原主喜欢听戏,他的脑子里储存了几十折当下正红的曲目。
二夫人道:“最近张老板送来的那个戏子,时常给母亲唱《贵妃醉酒》,母亲很喜欢听,不如就唱这一折?”
这是拿他与戏子比较的意思?
沈眠道:“这可麻烦,《贵妃醉酒》这一折戏我不大熟悉,不记得词了,听二夫人嗓音好,不如为我开个头?”
二夫人闻言一愣,脸色一阵青白,旁边大夫人笑出声来,到底相熟已久,为她解围道:“既然萱小姐不记得词了,不如就把梅老板请出来唱吧。”
沈眠闻言怔了怔,梅老板?莫不是那个阴魂不散的梅生?那人若是来了,他这男儿身岂不是要穿帮。
他微微一笑,说道:“不必麻烦,我忽而想起词来了,还是我唱吧。”
老太太道:“你身子才好,不必勉强。”
沈眠忙道:“不碍事,我只唱几句,你若是喜欢,我就更高兴了。”
他缓步走到厅堂中央,这出戏却重在身段柔软,描摹太过,就会显得过于放浪,却又要唱出杨妃的醉态春色来,因此很有些麻烦,而且他穿得多,本就不够纤瘦,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。
二夫人正感到出了口气,沈眠一开口,屋子里几人都叫他的腔调给勾了去。
海岛冰轮初转腾,
见玉兔又转东升。
冰轮离海岛,乾坤分外明,
皓月当空,恰便是嫦娥离月宫。
……
厅外,霍二爷催促道:“老三你快点。”
“母亲已经把她许给老四了,即便二哥见
靠脸吃饭[快穿]_分节阅读_455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