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!”
沈眠抬眸看他,说:“我不是医生。”
孙副官急道:“请您不要开玩笑了,你不是医生,却是唯一能治好大少爷心病的人。”
沈眠道:“我不认得你口中的大少爷,也不认得你。”
孙副官只当他在说气话,当初这少年用枪伤了霍三爷,又当众坠江,逃得无影无踪,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,他却藏在王家!这等手段心计,分明是将二姨太遗传了十成十。
“好不容易见到您,还请您自己配合,和我们回去,若是不肯配合,为了大少爷,我也不得不用些非常手段了。”
“你要用什么非常手段?我听人说,我曾经自杀过,你难道不怕我再试一次?”
孙副官脸色一白,呐呐不敢言语,这少年的果断决绝,他是见识过的。
王莺时也追上来,道:“孙军长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,这是我从英国认识的朋友阿江。”
孙副官整了整面色,道:“兴许是认错人了,王小姐的这位朋友,与我一位故人太过相像了些,多有唐突,希望你们不要介怀。”
说完,却是朝沈眠极恭谨地弯了弯腰,才大步离去,他那敬畏的姿态,已经清楚昭示,他并未认错人,只是不敢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