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觉得这种事十分荒唐,可就是切切实实发生了,难道你以为我愿意吗?就好像末世的预言,谁都没有当真,都只当做一个荒诞不经的笑话来看,可当真落到头上了,也只能受着。”
头顶的风暴依然在肆虐,却迟迟没有落下攻击,沈眠知道这男人终究还是动摇了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,他也不敢赌。
仿佛有一个世纪那般漫长,沈眠就快支撑不住时,那足以将人碾为齑粉的强压缓缓消失。
沈眠失力跌倒在地上,浑身已被冷汗浸湿,凌乱的发丝遮盖住黑眸,面容苍白如纸,粉瓣被鲜血染成血色,靡艳异常。
即便狼狈至此,他仍是美得动人心魄。并非这张皮相有多美,而是骨子里透着那股子勾人又傲慢的冷艳,叫人挪不开视线。
冯骞脸色阴沉至极,他本以为会看到许慕向他跪地求饶,可事实与他料定的恰好相反。
大步走到他跟前,一把提起盛子尧,打量那张煞白的小脸。
这孩子还小,脸蛋还没长开,很难说像谁或不像谁,但的确能瞧出许慕的影子,这也是沈眠敢信口雌黄的原因。
盛子尧显然被沈眠那番话吓到了,被冯骞拎起来都忘记了反抗,只呆呆地望着这个有可能是自己父亲的男人。
“几岁了。”冯骞问。
盛子尧看向沈眠,见沈眠朝他点头,才小声回道:“五岁。”
冯骞沉默片刻,又问:“你妈妈呢。”
“我没有妈妈……爸爸说我是从孤儿院领养的。”
冯骞攥紧拳头,道:“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尧尧。”
冯骞把他放下,转而朝沈眠走去
靠脸吃饭[快穿]_分节阅读_610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