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眠微微有些诧异,随即扑哧一笑,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男人的胸膛,与男人外表的文弱不同,指尖是结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。
“原是孤小瞧了顾大人,”沈眠笑道,“既然你决心不走,那还等什么?春宵一刻值千金啊顾大人。”
他说这话时微微含笑,话语里丝毫不掩饰调侃之意,分明是笃定了顾延之什么都做不成。
顾延之的声音听上去冷静至极,道:“世子爷的脾气,殿下想来比顾某清楚。”
沈眠挑眉道:“那又如何?”
“殿下曾说过,世子爷性子木讷古板,不大好相处。”
沈眠道:“孤的确说过。”
顾延之道:“殿下在世子爷眼中,大抵如天边皎月,瑶台玉璧,冰清玉洁无有瑕疵。如他那样的脾性,倘若心上人遭到玷污,想来会万分恼火,真假自然也就来不及思索。”
沈眠意识到什么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却叫顾延之一把拖进怀中,动弹不得。
“殿下竟也会害怕。”
顾延之钳住他纤白的手腕压在床榻上,纯白的雪貂毛毯上散落一头墨发,水墨画一般,他面含薄怒,眉目精致已极,叫顾延之呼吸骤然沉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