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保卫科的几个保安进来了,说道, “谈事儿可以, 闹事可不行,谁要敢闹事儿第一时间送到派出所!”
其实之前?厂里?的态度也是这么强硬,唯一失策的是郑南方, 肖姗不在,他管的事情本来就多?,第二汽车厂方方面面都要管着,采购部有时候还会找他拿主意,对于这个受伤的工人,他觉得厂里?已经坐了该做的,负担了医药费,用保险赔偿了两万元,还给了两个月的带薪病假,承诺养好伤之后,会把他调到相对比较轻松的后勤部门。
郑南方觉得厂里?已经仁至义尽了,那帮人还不满意,他火气很大,和这些人吵起来了。
其实对待那些无理?取闹的人,最高级的回应不是对骂,而是置之不理?。
如果?一开始他对这些人不闻不问,可能还没有那么麻烦,他和这些人吵架,让这些人抓住了把柄,认为厂里?就是没理?,就是亏欠小圆的。
但现在这个女厂长态度似乎完全不一样了,根本没拿他们当回事儿,说了几句话就把他们晾在这里?了。
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,最终灰溜溜的走了。
隔了两天,这帮人又来了,这次带了袁小圆的妻子和孩子来。
肖姗此时正在忙着?看上个月的财务报表,安排了周副厂长跟他们谈话。
周利军一向自诩是很善于做人的思想工作的,他让保安把那些闹事的人看住了,专门找袁小圆的妻子谈话。
“褚焕芳同志是吧,快请坐。”
他先?是给袁小圆的妻子倒了一杯水,又抓了一把奶糖塞给看起来最多?三岁的孩子。
褚焕芳低着?头,说道,“周厂长,俺们小
第587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