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初吻。
商玄怔了一下。
在他的印象里，他似乎从来没有跟沈镌接吻过。
毕竟两个人以前接触的机会寥寥无几。
“那是什么时候？”商玄感到奇怪地问了一句。
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，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，忽然凑近沈镌，“是你偷吻我了吗？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沈镌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，低声解释：“上次去酒吧的时候，你喝醉了。”
商玄想起沈镌说的是什么时候了。
那时候他心情很差，打完比赛去酒吧喝酒买醉，当时还因为这件事跟沈镌吵了一架。
沈镌说的“初吻”，那就是他喝醉酒之后发生的事了。
以沈镌那么正人君子的性格，是不可能做出这种“趁人之危”的事的。
那么就是他“酒后乱性”，做了什么“越界”的事。
商玄用两根手指抵了下侧颌，语气带着一点好听的鼻音询问，“是我亲你了吗？”
沈镌没说话，就是默认了。
商玄有些遗憾，可惜没能看到沈镌那时的表情，他又问：“那你当时推开我了吗？”
毕竟那会儿他们还没有和好，而且还刚刚不欢而散。
沈镌其实已经记不清楚当时他自己是什么反应了，只记得商玄的唇很凉、很软，柔软地贴在他的唇上，带着一股令人晕眩的酒香。
……还有那天晚上，他悄无声息留下的眼泪。
沈镌轻轻偏了一下脸，说：“没有。”
“我都不知道我们的初吻。”
商玄有些无赖地说，“那你要补偿我一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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