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家人基本上都对她恨之入骨,所以即便不是战祁,只要是在战家人面前,她就总是觉得有些害怕。
战诀这才回头看了她一眼,一头干枯的头发随手挽在脑后,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,茶色的风衣,平底鞋,背着破旧的帆布包,落魄而又可悲,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一眼,俨然没有了过去宋家大小姐的风光。
他对她打量了几秒,忽然道:“时间也不早了,没吃饭吧。”
“什么?”宋清歌一怔,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他。
战诀漠然的瞥了她一眼,“既然没吃饭,就一起去吧。”
“不不用了”宋清歌勉强扯了扯嘴角,忙不迭的摆手道:“我我回家自己随便吃点就行了,就不打扰您了。”
她怎么敢跟姓战的人一起吃饭?要是去了,恐怕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她说完便低着头准备离开,可是脚还没迈出去,身后便传来了男人低冷的怒叱,“上车,别让我重复第二遍!”
宋清歌的身子蓦然一抖,转头对上了战诀已经染上薄怒的眸子,简单的思忖了一下之后,还是乖乖地上了他的车。
面前的这个男人性格不见得比战祁好到哪儿去,要是惹恼了他,她怕是就又要有苦头吃了。如今的她已经经不起一点折腾,唯一的愿望就是把女儿找回来,苟且偷生的过日子罢了。
这一路上战诀都没有说过话,只是都面无表情的开着车。他素来性子冷淡,不像战祁那样霸道强势,而是个喜怒都不形于色的人。
等红灯的时候,宋清歌用余光偷偷瞥了他一眼,触及他握在方向盘上那双修长整洁的手,这才恍然想起,他似乎是个国际知名的钢琴
016 战家的男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