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右耳边喝道:“我让你离战诀远一点,你聋了是不是?”
他明明喊得声音很大,可是她却像根本没听见一样,就连脸色也没什么变化。
战祁又用力摇了她两下,“说话!”
宋清歌毫无反应的站在那里,好半天之后,她才不耐烦的推开他,揉了揉自己发痛的耳朵道:“我听见了,你喊那么大声作什么!”
战祁这才有些悻悻的收回手道:“我还真以为你聋了。听着,这件事我肯定会给你个交代,以后你有什么事来找我,不许再去找战诀。”
宋清歌赶人似的道:“你赶快出去。”
见她身上有伤又淋了雨,战祁也就不再跟她计较,转身向外走去。
直到他走出房间,宋清歌才捂着右耳靠着床沿,滑坐在了地板上,脸上满是紧张和害怕。
刚刚战祁明明喊得那么大声,可是她却什么都听不到。过去她也有着凉之后会偶尔耳鸣的情况,尤其是近两年出现的越来越频繁,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完全听不到声音的状态。
如果不是后来右耳又恢复了听力,刚刚甚至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是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