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他真的想怎么样,那时豫绝对是把牢底坐穿都够了。但偏偏他每一次都选择了息事宁人,以至于董事会的那些股东们个个都要气疯了,他却依然不为所动。
大抵也是知道他无论怎么样都会选择忍让,所以时豫也变得越来越得寸进尺,一次又一次的刷新着他的底线。
但是他能怎么办?那是他的血缘同承的亲弟弟,他已经背弃过他一次了,即便像战毅说得,就算时豫骑在他头上拉尿撒泼,他也得咬牙忍着。
他到现在都还记得,当年父母被害后,他带着自己的一弟一妹逃亡时候的样子。他们身上一点钱都没有,夜里他只能带着弟弟妹妹缩在水泥管子里睡觉。
他还没成年,两个弟妹年纪更小,根本找不到营生。三个人常常几天几天的吃不上东西,最小的妹妹缩在他怀里,流着眼泪说:大哥,我饿了。
他那时候什么办法都没有,只能不停地安慰她,再忍忍,再忍忍,等大哥找到活儿就好了。
一旁的时豫什么都没说,只是抱着腿坐在一旁。可是晚上却忽然不见了,就在他带着妹妹拼命找他的时候,时豫却又回来了,从怀里面包和牛奶还有火腿,一股脑的塞进妹妹怀里。
时豫冲着妹妹嘿嘿直笑,可脑袋上的血却汩汩的流出来,淌在他脸上,显得分外刺眼。
后来他才知道,时豫趁着晚上超市人多的时候跑去偷东西,结果被老板逮住,被生生打了一顿,可即便被打的头破血流,他都抱着那些食物不肯松手。
最后那个老板吐了一口痰在他身上,鄙夷的骂道:“滚吧,那些东西就当我喂狗了。”
那天晚上,他和时豫坐在空无一人的工地上,
038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(9/1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