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盯着宋家,即便这份产业不落到他手里,也会落到别人手里。战祁是个商业奇才,宋家落在他手里,或许反倒是个好事,至少不会被人糟蹋了。”
“清清”辛恬心疼的望着她。
“其实他有没有夺走宋家,我不是很在意,反正我也没想着要跟钱过一辈子。”宋清歌仰头叹了口气,幽幽的说:“我在意的,是他为什么要诬陷我害了白苓,为什么要亲手拔掉我爸爸的氧气管和害死小语。”
辛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唯有紧紧地握住她冰凉的手。
“对了,你还记不记得,我们以前在这棵树底下埋过一个盒子。”宋清歌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眼睛立刻亮了起来。
“好像是有这么回事!”辛恬也兴奋起来,“你在这里等我,我去拿铲子。”
她说完便去找许伯要来了铲子,两个人像是又回到了高中时代一样,在石榴树底下挖起来。凭着当年模糊的记忆,她们果然找到了一个四四方方已经生了锈的铁匣子。
带着期待和紧张,一打开匣子,两人便笑了起来。
水晶卡子,珍珠耳环,辛恬上高中时暗恋过的男神校服上的第二颗纽扣,宋清歌参加全校设计大赛得到的第一块奖牌。全都是年少时的回忆。
除了这些,还有两个玻璃瓶子,里面放着纸条。她们都还记得,这里面是她们曾经对未来的期望。
辛恬的那一张,上面只有一句话:学医不为救天下,只愿他日能自赎。
而宋清歌的那一张上面则写了一句诗:愿岁月无可回头,且把深情共余生。
两人的期望便已经把各自的性格表现的很清楚,辛恬一向是个豁达潇洒的女
040 从今天起你搬到主卧来睡(13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