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的地方。当年宋擎天死后,战祁便随随便便给他安排了一个地方,匆匆忙忙的就葬了,并且把宋家其他人也迁了过来,宋清歌曾经恳求过他不要这么狠心,逝者已矣,可是战祁终归是不肯。
车子很快就在墓园门口停了下来,宋擎天的墓在很远的地方,三个人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。
很简陋的一个墓,除了大理石的墓碑上刻着“慈父宋擎天之墓”以外什么都没有,既没有生卒年月也没有立碑人的名字,光秃秃的,很是凄凉。
宋清歌站在墓前,只觉得心头一阵绞痛,腿上一软便跪在了地上,哀哀的叫了一声“爸”,眼泪汹涌的淌了下来。
和战祁离婚后的几年,他处处打压她,她不敢再踏入榕城一步,自然也不敢来给父亲扫墓。如今坟头杂草丛生,想起父亲当年的温和慈爱,她更是难过的不能自已。
宋擎天虽然有涉黑背景,也结过不少仇家,但是却真真是个慈父,饶是他有千般不好,万般辜负,作为一个父亲,他都足够合格了。
战祁冷眼站在一旁看着她,视线落在墓碑上“宋擎天”三个大字时,他都觉得厌恶至极,鄙夷的转过了头。
给父亲上了香,又放了供品,宋清歌又到旁边母亲的墓碑前磕了三个头,接着又去旁边一个不太起眼的墓碑前鞠了一躬。
墓碑上的碑文也很简单。“爱子宋长宁之墓”,就是那个比宋清歌大了七岁,很小的时候就被绑架杀害的长兄之墓。
“可以了没有?”看她都祭拜完了,战祁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:“可以了就赶紧走,那边还在等着。”
宋清歌原本还想让知了去和父亲说两句话,战祁却根本不给她
042 跪下,给她磕头(10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