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“我,我还在那个,你不能”
她甚至都已经想好了,如果她生理期他还敢用强,那她真的会恨他一辈子的。
“我知道,用不着你提醒我!”战祁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,粗声粗气的呵斥她。
宋清歌胆战心惊的缩在他怀里,不知道过了多久,坚挺的地方终于慢慢软化下来。她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也落了下去,就这样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。
平稳的呼吸声渐渐传来,战祁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,视线触及黑色睡裙包裹着的深邃沟壑,他喉头一紧,动作轻缓的松开她,转身进了浴室里。
真的是奇怪,从前他也不觉得自己对这个女人有什么反应,怎么现在却变得越来越没有自制力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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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晚上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去了,好在什么都没发生,宋清歌也算是松了口气。
第二天清晨,宋清歌下楼的时候,战姝已经和知了坐在餐桌前开始吃早餐了。
听琴姨说,昨晚知了是和战姝一起睡的,经过一晚上的同床共枕。战小七似乎已经和知了拥有了革命战友一般的情意,一大早姑侄俩就坐在一起乐呵呵的聊着天。
看得出战姝是真的喜欢知了,而知了也很喜欢这个有点不着调的小姑姑,总之两个人相处的不错。
战姝今天穿了一件宽大的t恤,下面是一条牛仔热裤,脱了军装,换上普通的日常装,她也终于有了她这个年纪的姑娘该有的青春明媚。
宋清歌笑了笑,主动打招呼,“早,小七。”
当年她和战祁结婚的时候,战姝是唯一一个肯和她站在统一战线的战家人,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肯支
042 跪下,给她磕头(6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