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随便团了一团布条塞进姚柔嘴里,她只能不停地呜咽,很快就听不到声音了。
战祁疲惫的按了按眉心,烦躁道:“她还在医院里,我先回去了。”
去医院的路上,战祁一直在望着窗外走神,夜风从窗口争相灌进来,将他的思绪吹的一团乱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他似真似假宠过的女人,最后竟然想要他的命。而他憎恶至极的宋清歌,却成了紧要关头豁出性命去保护他的人。
他闭上眼甩了甩头,不敢再去想那个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痛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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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彼时的某个私人宅邸,有人放下手里的复古电话,站在书桌前愤怒的胸口不断起伏,半晌之后,他忽然扬手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。
废物,全都是废物。
让那个姓姚的贱人一闹,这些战祁肯定会提高警惕,他再想对战祁下手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