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料理那些铃兰,突然全都铲除了,心里不会觉得心疼么?”
说来也奇怪,他曾经特聘了植物学专家和最优秀的园丁来打理那些铃兰,可是当看到那些铃兰被连根拔起的时候。他心里却一点都不觉得心疼,反而是觉得松了一口气一般。
战祁转过头,沉声道:“过去了就是过去了,没什么好心疼的。”
宋清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随即笑笑,“也是,一朝君王一朝臣,你爱白苓的时候,可以为她种下满园的铃兰缅怀她。你现在对我心存愧疚,也可以为我种下满园的郁金香来弥补我,等有朝一日你把我玩腻了,然后再把我一脚踢开,这园子里又不知道要为什么人种什么花了。”
她的话里句句带刺,把他的好意戳的破烂不堪。即便明知道他那样做都是发自真心的,可她就是会忍不住把他往坏的方向去想。
可能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后果吧,受了太多伤,她现在不得不学会用这种尖锐的方式来保护自己。
果然,她话音刚落,战祁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至极,咬牙怒喝了一句。“宋清歌!”
她毫不畏惧的仰头迎视着他,等着他暴怒或者爆发,可等了好半天,他却只是闭了闭眼,一字一句道:“你不一样。你和任何人都不一样。”
“哦?”她挑眉,嗤笑道:“那你说说,我和别人哪里不一样呢?是不是我贱起来比任何人都贱?”
他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火气,一把握住她的肩,声音里都是压抑的颤抖。“你非得这么说自己吗?宋清歌,作践你自己就这么开心,这么能让你获得快感吗?你有什么不舒服不痛快的,可以冲我来,为什么一定要”
079 是不是因为我比任何人都贱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