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这俩人倔起来都是谁也说不通的,摇了摇头,终是什么都没再说。
最后道别了一声,宋清歌便拉着箱子向外走去,轮子骨碌碌的在铮亮的地板上滚过,这个场景像极了六年前她被他赶出去的那一幕,只是这一次,换成了她主动离开。
薛衍的车早就已经在外面等着了。见她出来,便立刻迎上来,绅士的从她手里接过她的箱子,并且还为她打开了车门。
宋清歌却转头朝那座古朴的楼上望去,视线落在二楼的某一扇窗户上,战祁高大挺拔的身影就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,此时正不带情绪的望着她。
她明明是有些近视的,可是隔着那么远,她却能清楚无比的看到他不舍和泛红的眼眶,半晌后,战祁终是垂下了眼,背过身去。扬手“唰”的一声将窗帘拉上,两个世界就此被隔绝。
薛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最终却只看到了一个被窗帘遮的严严实实的房间,他走上来,有些不解道:“在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摇头笑笑。 “那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收回视线,弯腰进了车里。
那时宋清歌一直不明白。她一个近视眼,为什么偏偏在当年他给她离婚协议能清楚地看清上面的大字。后来在她转身决绝的去往日本的时候,又为什么能清晰无比的看到他眼中的痛苦和不舍。
直到很多年之后,她在翻看一本科学杂志的时候才知道,当近视的人眼中有眼泪的时候,眼泪覆盖在角膜上,曲率变大了,相当于戴了个凹透镜,所以视野才会变得清晰。
那个时候她才终于知道,原来她的眼中一直都含着泪。
去机场的路上,
087 是她先勾引我的 (已改)(8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