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自从崔灿的事情败露之后,他最近就开始常常抽烟,好像也只有抽烟的时候才能缓解他内心的压力。
一支烟抽完了,战诀仰头做了个深呼吸,将烟蒂扔到地上,用脚尖碾碎,这才朝着宅子走去。
门是小保姆给他开的,见到他便立刻恭敬地叫了一声。“先生回来了。”复又转头对着屋里扬声道:“太太,先生回来了!”
战诀也不说话,面无表情的走进去,姜蕴正拿着一本宏观经济学坐在沙发上看书。
她本就是姿态优雅的女人,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睡袍,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蚕丝吊带睡裙,将她的皮肤映衬的愈发白皙胜雪。即便是晚上,头发也依然一丝不苟的挽在脑后,长腿搭在小凳上,慵懒的像一只猫。
见他回来,姜蕴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书。趿着拖鞋朝他走过来,微笑道:“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她说着就伸手过去想为他脱下外套,只是手刚伸到一半,就被战诀攥住了手腕。
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姜蕴,一字一句道:“姜蕴,我们离婚。”
姜蕴脸上没有半分动容,反倒是云淡风轻的笑了,“诀,你是太累了吧?东西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我是不是在乱说话,你心里很清楚。”他一把甩开她的手。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,“这种日子我过够了,不想再继续了。”
姜蕴也不着急,低下头,手指把玩着自己的水钻指甲,漫不经心道:“我听说,你去找时豫了,还想跟他合作把战祁拉下来?”
战诀的脸色一沉,他去找时豫的事情也没过三个小时,而且又是他私自去的,这个女人就已经知道了。可想而知她手
098 你就不怕我对崔灿下手?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