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望着窗外,一直到了天快亮的时候,她才终于支撑不住层层袭来的困意,倒在角落里睡着了。
辛恬再醒过来的时候,是被一桶冰冷刺骨的凉水泼醒的。
那水实在太凉了,就像是刚从井里打出来的一样,辛恬被冻得一个激灵,急忙从地上爬起来,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水。
纪淮安正坐在轮椅上,居高临下睥睨着她,而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家佣。
辛恬愣了愣,急忙坐起身子,对着他们左右看了看,有些不解的问:“淮安你,这是什么意思?”
纪淮安只是阴佞的笑笑,将她昨天去医院做孕检时候背的包扔到了她身上。
包包上的磁扣已经开了,里面哗啦一下倒出来一大堆单据,全都是她昨天检查时候的单子。
“快三个月了,嗯?”纪淮安的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点着,尾音上扬道:“也就是说,你已经让老子喜当爹快三个月了。辛恬,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?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?你胆子可真是不小,搞回一个孽种也就算了,居然还隐瞒了我这么久。”
辛恬紧紧攥着那些单据,因为太过紧张和害怕,她的指尖都有些泛白。
良久之后,她才抬头看了一眼面前如同鬼魅一样狰狞的脸,壮着胆子问道:“你、你想怎么样?”
“想怎么样?”纪淮安嗤笑一声,“我昨天不就说了?两个选择,要么你乖乖去把这个孩子打了,我可以既往不咎,你还能继续做你的纪太太。要么就我亲手给你打了。选吧!”
辛恬定定的看了他几秒,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,忽然道:“我要是哪个都不选呢?”
果然
104 她流产了(2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