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义了,就算是真把崔灿送进监狱,知了的病不会好,她受的罪也不会被弥补。和崔灿斤斤计较下去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。
如果战诀不来威胁她,她看在崔灿怀孕的份上,或许还会作出原谅,毕竟原告当事人如果谅解的话,对被告轻判还是很有利的。
可偏偏战诀急于求成,甚至来威胁她。这样的态度,实在是让宋清歌有些忍无可忍。
想了又想,宋清歌摇了摇头,还是掏出了薛衍借她的手机,拨通了孟靖谦的电话。
“孟律师吗?我是宋清歌。”
她回头望了望崔灿家的窗户,叹了口气,轻声道:“关于我和崔灿的那个案子,我想,如果可以的话,还是不要给她那么重的刑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