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。”
陈盈风扭头,仔细打量着夏十一的眼睛。
风平浪静的黑眸下是潜藏着的敌意和试探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,揪着夏十一的领子,“你真的觉得,可以一直在这里隐居下去?”
夏十一皱着眉,没有反抗,“怎么了?”
陈盈风冷笑:“我发现,你的觉悟,你的信仰就是个笑话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信仰!”夏十一仿佛被人戳到痛处,像小狮子一般怒吼,“你这个双面间谍,你还为日本人做事,你居然能嘲笑我的信仰!”
陈盈风深吸一口气,放下夏十一,指着她的鼻子冷声说:“我不是说你的信仰不坚定,是你们党的信仰,是那高高悬于庙堂之上的三民主义就是个笑话。”她抿嘴,指了指身后的村子,“你居然到现在还不知道中国人,到底是在为什么而战斗。”
村子里的人听闻外面的吵闹声,纷纷探出脑袋。
皆是老幼妇孺。
一个小女孩鼓起勇气,跌跌撞撞跑过来,递给陈盈风一朵花。
一朵细小的小白花,还没陈盈风拇指大,茎叶脆弱,似乎马上就要在风中折断了。
小女孩打着手势:别吵了,给你们花。
陈盈风蹲下来,笑着摸了摸小女孩的头,接过了她手中的花。
小女孩示意:给她呀。
陈盈风瞟了夏十一一眼,没好气地递给她。夏十一抿抿唇,接过。
小女孩笑着打手势:接了礼物就又是朋友了,不要吵了哟。
随后她在母亲的呼唤中蹦蹦跳跳跑进母亲的怀抱。
那个母亲身上也是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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