坟头上跳探戈么?”
夏十一挣脱开她的手,然后轻轻将她抱进怀里。陈盈风只是愣了一下,没有反抗。
她感觉怀里的人瘦的和纸一样,脆弱但有韧性,就像路边上笔挺但易折的芦苇,倔强。
她突然想到什么,懦懦地问:“那你为什么欠她一只舞啊。”
陈盈风撩了撩头发,“以前在学校学各种舞步的时候,一般都是我们俩搭对,男步女步换着轮。那天有人追求她,我就把她推给了那个男人,她回来气鼓鼓说我欠她一支舞。正好我在学中国舞,就说到时候跳这个给她看。只是她比我毕业得早,我还没学会她就走了。”
夏十一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,不再说话。
陈盈风却轻轻挣脱了她的怀抱,面色慢慢变得温和,看着夏十一:“这些事,我没有对其他人讲过。和你说起来,只是想告诉你。”
“不是你们的主义不好,是它被挂在了庙堂之上当成了一个幌子,你们党从上到下所有人,只是口里说着主义心里全是生意罢了。它早就不是过去那个纯净有信仰的党了,从上到下的腐朽变质,已经让它从别人的精神支柱变成了一根朽木。更别提它本来就很难懂,这些种庄稼的怎么听得进去?那些稍微有点知识念过书的地主,又怎么会挥起锄头往自己脑袋上挖?还留了一点做人的良知,就已经不算愧对念过的那些书了。”
夏十一眼神慢慢锋锐起来:“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陈盈风看着她,突然无奈地苦笑一声,自暴自弃地坐下:“是,我只是想用故事打动你而已,那份情报是陈歌云生前宁死也不传出去的东西,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,但肯定不是什么好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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