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吧,明天我告诉你什么地方出了问题。”
“好嘞!”金杉从座位上蹦了起来,兴高采烈地收拾东西,嘴里就胡说八道起来,“竹助理,你还是有些人性的嘛,我还以为你今晚都不会放我回去了呢。”
她却没有听到竹觥的声音,疑惑地转头,却发现竹觥又陷入刚才那种沉思的状态当中。
她皱皱眉,想了想。
竹觥发觉自己对面有人拉开椅子坐下,抬眼,看见了托着腮的金杉,顿时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怎么还不回?还想做一份报告么?”
金杉慌忙摇头:“不是,竹助理,我就想问问你怎么了?”
她慷慨地说:“我可以帮你听一听,当当你的垃圾桶呀,就当是你带我的回报了。”她颇为自豪地说,“我哥他们一直夸我是个好的垃圾桶来着。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竹觥闭上眼睛,转过座椅。
金杉有些着急,但又不敢再说什么,又是好心被当做驴肝肺,热脸贴上了冷屁股,从小被宠大的她又有些拉不下脸问第二遍,就提着包气势汹汹地走了。
走到门口,竹觥还是没有开口。
金杉重重地吐出一口气,回身问:“不说我就走了啊。”
竹觥的眼睛闭着,睫毛微微颤动。
金杉扭头就走。
“你保证守口如瓶。”
切,不还是说了。
金杉的心里沾沾自喜,回头笑:“保证守口如瓶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。”
竹觥有些犹豫,但无论从历史因素还是气氛因素,金杉都是最好的倾诉对象。她看着金杉还不谙世事的脸,叹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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