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都不太好,但对待金杉还是称得上宽容。
金杉兴奋地蹦了起来,欢呼,“太好了,我还以为你今天又不放我走了呢。我还推了我闺蜜好久之前就约好的蹦迪,他说带我去个新地方来着。”
竹觥笑容里带着一丝疲倦,拍拍她的肩,起身,“注意安全,我先走了。”
她收拾了会东西,然后直接来到地下停车场,上车。
身旁的副驾驶上有满满一箱酒,按竹觥如今的身价,买最贵的国酒绝对不成问题。
只是身边那箱子里是满满一箱二锅头。
她在车里呆坐一会,驱车到江边某公园停下,下车,提溜着两瓶酒。
江风有些大,她默默地拧开盖子,先是浅浅嘬了一口酒,随后看向远方的万家灯火。
她掏出手机,点开相册,直接翻到底。
里面是一张三个人的合影,一个看上去有些秃的中年大叔傻乐的张着嘴,身边是一个比他年轻一些的女子,看上去风韵犹存,有一双诱人的桃花眼,最中间是一个小孩,大概十来岁,有些怕生,直愣愣地看着摄像头。
那个小孩赫然便是青涩的竹觥。
她凝视着这张照片,轻叹:“老家伙,你走了也有二十年整了,我每年都陪你喝喝酒,但你的叮嘱,我倒是一个都没完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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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稍微停一下哈。”林青浅友善地打断,“这里可以解释一下吗?”
竹觥也不生气,反正都是要说的,“我的身世,您知道吧。”
“嗯,资料上有。三岁亡父,六岁亡母。所以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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